第二十七章（完结）

    婚礼开始了，又结束了。袁小飞一个人静静地听着窗外人散场歇，想象着那些人簇拥着自己的老婆们准备着未来崭新的美好生活，就捏紧了枕头。

    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这里是正确的世界，作为世界基点的鸣人和佐助必定要按照正确的方式沿着正确的轨迹生老病死，他们的人生可以被称为自由，但只能是正确的自由。

    自由都是有代价的。

    屋里没有人，宇智波斑早早地和宇智波带土两人去调查黑绝和其背后大筒木一族的踪迹，只留下小飞一人。

    他还有一个月就生了。

    六代目火影事务繁忙，几乎每个木叶的佼佼者都在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袁小飞一个人抱着沉重肚皮，好歹还有三小只给他当棒劳力，偶尔去卡卡西家偷点粮食，却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袁小飞开始出现阵痛的时候，他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

    “雏田，你怎么也来了？”

    “你也带了食物吗？最近男人们事情多，他没人照顾，我怕他饿了。”

    “我也是，卡卡西老师也忙得很，他太孤单了。”她停顿了会儿：“呕……”

    “小樱，你也怀孕了吗？”这个话音透着羞涩和开心：“恭喜你啊。不知道会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咦？雏田你也怀孕了吗？太好了，以后两家可以常来往。”她们在屋外笑。

    “啪啪。”门被拍响。用被子捂住脑袋，袁小飞面冲墙壁。

    “小飞，你在吗？”没有人应。

    “他好像不在，我们还是走吧。”

    “可是里面……”

    “我们走吧！回去吧。”声音渐远，慢慢消失。袁小飞才透出鼻子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起来些可有可无的往事。

    晚上八点，肚子就开始疼得受不了。这个时间一般卡卡西偶尔会陪他吃饭，袁小飞深呼吸了会儿，告诫自己一个人生孩子也没问题，那么多女生不都一个人生孩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疼啊……疼得要死了……

    孩子能出生吗？他到底为什么要生出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正确的吗？

    他闭着眼睛，感觉着自己微弱的呼吸可有可无，孩子还没生出来，他已经没力气了。

    “不要睡。”男人的声音爆炸了一样在耳朵边飘着，袁小飞被惊醒，朦胧的视线只能看到黑漆漆的袍角。“别睡，挺过去。”高个子男人扶住他，一边按压肚子帮他生产。

    袁小飞也觉得这次生子比以前都困难，好累啊，不想生了，就这样吧……

    “给我醒过来！”宇智波带土着急起来，他都几乎要忘记自己还有这种人性化的情绪。“孩子是别人的，命是你自己的，袁小飞，你不是别人的什么人，你要为自己而活！”这话出口，如此顺嘴，只是因为这也是带土常常在心里对自己说的。他做不到，这个人必须做到。“其他东西都是狗屎！”

    狗屎！袁小飞一下子又醒过来。

    狗屎！

    宇智波斑是狗屎！宇智波斑的孩子也是狗屎！TMD，我生出了一泡狗屎！！恶心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yue！！

    肚子立即有了动力，袁小飞使出吃奶的劲儿，带土给他顺肚子。生出来时，袁小飞又是眼前一黑，疼得像几万根针一起扎在肠道里，疼得抽搐。

    “不会有事的！”带土没管孩子，着急用简单忍术先止血，再将人抱在怀里，还是温热的。

    他没死。他还活着。

    宇智波斑几个跳跃冲进大门，继窗户之后，可怜的大门也没能幸免。“来迟了……”看着屋内的惨状，宇智波斑一贯冷硬的表情挣扎着抽抽嘴角，抱起孩子一屁股坐进凳子。“他怎么样了。”

    “没死。”宇智波带土一点好气儿都没有。

    “……”斑眼神几次转悠：“我以为那个火影会在……”他眼神落到宇智波崽儿的脸蛋，低声：“抱歉。”

    “……”带土叹口气：“我看见卡卡西了，他来的路上因为宇智波的事又被叫了回去，他也没想到今晚小飞会生吧。”

    凌晨十二点，袁小飞虽然大出血，但侥幸保住性命，昏迷前想到自己摆脱了几坨狗屎，不禁乐开怀，脸色也好了些。卡卡西顶着寒风进来时，第一眼看到昏迷着的小飞，第二眼是被宇智波斑抱在怀里的小孩儿，第三眼……小木屋都要没地方落脚了。

    “他生了？！！”卡卡西惯常了无生趣的死鱼眼瞳孔收缩，扒着墙壁的手止不住收紧。

    “卡卡西。”带土很冷静：“如果不是我先到，你嘴里说要娶的小妻子已经死了。”

    “！”卡卡西一个没稳住撞到窗户上。

    “但这不能怪你，你是火影。”带土想起了他和卡卡西的老师和师娘，为了履行火影的职责，留下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的漩涡鸣人，火影啊，他小时候真的很向往，然而现在，呵，对不起，火影就是狗屎！

    “说完了吧。”宇智波斑将包好的孩子放到袁小飞身边，低头把门扶好。“该走了。”

    “等等，你们不把孩子带走吗！”卡卡西出声：“他是你的吧。”

    斑没回头：“他有母亲。”

    袁小飞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时，床头柜上有热好的粥，右边的床位还有热度，只是人走了。一直没奶喝的宇智波崽儿睁着黑亮眼睛看他。

    好嘛，这个宇智波斑来了也不把他儿子接走，真当我这里是幼儿园吗！他啧了一声，起床解开衣服，自己喝着热粥，也让儿子有奶可喝。

    小小的胀满奶水的乳头被小孩含在嘴里大口吸吮，敏感的乳晕被按压在小孩子柔嫩的皮肤上，袁小飞脸色通红，尴尬地并起双腿，沉默喝粥。

    小孩抬头看他一眼，一勾玉的写轮眼很快变为普通眼珠。

    卡卡西回来时正赶上喂奶，他脸也红了，咳嗽几声去收拾空碗。等小孩儿吃饱喝足又沉稳睡去后，袁小飞狼狈地松口气。

    男人上了床，去揉袁小飞有反应的阴茎，眼睛盯着还挂着奶丝的饱胀肉粒发呆。

    袁小飞捂住开始流奶的胸口，“你不会也想喝吧。”

    最终，男人还是得偿所愿趴到小飞胸口灌个奶饱，因为有小孩在不能有大动作，两人只能互撸着射出来。“孩子长得快……”卡卡西眼神情欲更猛，这点小情事根本满足不了。“到时候挂在佐助那边，就可以去上学了，你也能去木叶溜达，没人知道你。”他真的要忍不住了，该死，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

    “嗯。”袁小飞却想着别的事。他想……一个人离开木叶，随便去哪儿都好。又怕被人看出，只能藏在心里。

    宇智波泉奈……斑取的名字，长得非常快，在小樱和雏田五个月身孕时，已经能出门打酱油了，顺便在木叶登记为了宇智波佐助遗失多年的弟弟，唔，相信宇智波鼬不会怪他。

    鼬啊，如果鼬还在，一定是最护着我的。袁小飞趴在窗口，看向打酱油回来的泉奈。小孩儿小小年纪已经一头炸毛，冷硬没啥表情的脸蛋，掂着酱油，在看向袁小飞时扯出点笑容来。

    “妈妈。”他叫着。

    五个月后，宇智波泉奈被出外侦查回来的宇智波斑和带土带走，美其名曰战场特训，身为宇智波的族人，他宇智波斑的儿子，要变得更强，泉奈根本没反抗，只是意味深长回头看了眼小飞，眼里闪过志在必得。

    终于，没了孩子，人生清净起来，而忙里偷闲的卡卡西晚上一有时间就会过来和小飞温存做爱，一周多要用掉十几个套。可能是对袁小飞生产那天心有余悸，也可能是对小孩子不感冒，卡卡西没再提生孩子的事，平时也从不中出，袁小飞挺满意，撅起屁股任意配合，反正自己也舒服。

    鸣人和佐助的孩子出生了。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袁小飞曾经在街道上和他们一家三口对上过视线，袁小飞并不感兴趣，不管对男人女人还是孩子。

    鸣人的表情怅然若失，但又在面对雏田时笑得是个傻爸爸。佐助表现得却更直白，袁小飞木然看他一眼，走人。

    他绝不会和有家庭的男人搅和，打死也不当第三者，都是垃圾。

    两年后，火影七代目漩涡鸣人继任，卡卡西将袁小飞接到了自己家里，两人过上了不是夫妻也跟夫妻差不多的生活。但他们甜甜蜜蜜的日常还没开始一个礼拜，宇智波泉奈被送回来了，同行回来的还有脸色不渝的带土。

    那一脸看撬自家墙角的兄弟的眼神是闹哪样啊！

    泉奈扑到小飞怀里，卡卡西挠挠脑袋，忽然想通了什么，对带土勾起笑容。

    后者只能恶狠狠咬牙。

    所以，前六代目的房子不够住了，也是向七代目申请家庭套房，利用深层关系直接获批。

    搬进新房子后，宇智波泉奈被轰去上学，袁小飞过起了和两个丈夫和谐有爱的性福美满生活，前几周还经常双腿颤抖无法合拢，腰和屁股都难受得厉害，后来做的多了习惯了，就好了……吧。

    “练练肌肉吧，小飞老盯着村里那几个体术怪物的身体发呆，这可不行啊。”卡卡西半蹲在阳台。

    “哼，你知道他为什么盯着？”带土斜他一眼，走人，留下卡卡西满脑袋问号。

    带土后悔了，他后悔对袁小飞说其他东西都是狗屎，自己小妻子那眼神，明显是羡慕别人的身体能游走出国，做个自由人。他的小妻子……带土决定收回自己那句话，袁小飞，一辈子只会在他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袁小飞寻找逃跑的机会就找了六七年，但家里两位加一儿子看得严从没成功过。偶尔踩点时，还会和老是气哼哼的鸣人儿子碰上。

    有一天，那个金发小子拉住他的手。“喂，大叔，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袁小飞纳闷，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对话。“我是木叶的居民啊，虽然我存在感很差，估计你是忘了我。”

    “不是。”博人定定看他：“是很久……非常久以前，像做过的一个梦，大叔非常狼狈地出现在我面前啊。”

    “……”袁小飞想起来什么，他稳住精神：“你记错了吧。”

    “无所谓啦，反正家里传宗接代还有妹妹，呐，大叔……”博人双手背在脑后，像曾经的鸣人一样笑：“大叔，我准备追求你喽，听说你还和我爸谈过恋爱，没关系，我会是比我爸还厉害的男人哦，以后我也会是火影！”

    “……”袁小飞脑袋一片空白，啥？

    “……”什么？一路赶回来风尘仆仆的宇智波斑亮出万花筒写轮眼。我的宇智波国说没就没，连我宇智波的小夫人你个屁孩子都敢抢，真当我宇智波斑不存在！“豪火球术！”

    “咦！等等，哎哎哎？”

    “宇智波斑，等等！”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正在赶来的路上。距离袁小飞家人知道消息还有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