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闻昭在床上挺尸几天，越发觉得齐妄是一只喂不饱的饿狼，舒服倒是舒服了，又浓又密的精液灌进后穴，滋养的身体也越发浪荡。 闻昭回忆这几天香艳的情事，股间竟分泌出淫水，亵裤被沾湿，他红着脸准备下床出门。 齐妄在竹屋里准备午饭，闻昭趁他分神之际走到后屋的温泉池子旁。闻昭将衣服褪去，扶着腰缓缓坐下，他先是伸出脚探了探池子的温度，又捧起水自顾自地玩耍，一会儿沉到水下感慨人生。 忽地，闻昭感到身后一股热意涌上来，那人掰着他的屁股瓣儿，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乖宝，怎么又跑了？” 齐妄揉着他的脑袋，低头舔弄他的耳垂，闻昭的身子颤了颤，垂下头不语。 “是不是在想我？” 齐妄抬起闻昭的下颔，将手指伸进去捣弄，手指插入地很深，令闻昭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他不住地伸手欲抵抗，却被齐妄一手掌握举过头顶。 “乖宝，不怕。” 齐妄覆上闻昭的唇，温柔地与他的舌头缠绵，模样爱恋不舍。 “乖宝，我爱你。” “说你爱我。” 闻昭被吻得有些迷茫，恍惚间感到长剑出鞘，在他后庭处摩挲。 “先生，不要……我疼……” 可先生并不疼他，长剑带着势不可挡的锐利冲进后庭。 齐妄叹息着加快冲刺的速度，他见过乖宝的乖张，见过他动情时的妩媚，也见过他离去的绝然。可当他像闻昭表明心意的那一刻，那一脸迷茫与不知所措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不知自己于闻昭是什么，但闻昭是他年少不变的执念。 “乖宝，说爱我。” 闻昭被抵至石边，眼眸似薄雾氤氲，胸前红彤彤的茱萸被按弄啃咬，他的神志顺着齐妄的话语开始挣扎。 什么是爱？ 他不知道。 他活得洒脱，唯有的性欲还是血脉里的罪无可赦，会有人疼他，会有人时时刻刻照顾他的感受，这样的牵绊总有人前仆后继，使他身心舒畅，所以先生爱他，他也爱先生吗？ “先生，我……” 可话到嘴边，闻昭却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眉心紧皱，“我……” 齐妄神色一暗，像是早已料到般自嘲一笑。 闻昭被齐妄玩弄地神志不清，股间泛出粘液，却仍死死咬住长剑。后穴因频繁的情事而足够润滑，只是加紧的力道酸胀疼痛。 “疼……” 齐妄不留余地地肏弄后穴，狠狠地撞击他的高潮点。他狠心地将身下人的每寸嫩肉都碾开磨匀，池水流淌过酸涩的禁地，闻昭被作弄地重心不稳，一面用胳膊搂住他的脖颈，一面哭泣求饶。 “疼.……慢点……” 小腹一阵抽搐，他被肏干得无声流泪，薄唇微张。猛烈的快感如春潮带雨，闻昭终于忍不住战栗起来，后穴疯狂的收缩痉挛，玉柱流出稀薄的精液，然后是一股热流。 他被齐妄干尿了！ 意识到这一点，羞地闻昭嚎啕大哭，大骂齐妄无耻淫贼。齐妄满足地笑笑，将精液一股脑地射给闻昭，又把闻昭抱出温泉池子，披上外衣朝竹屋走去。 乖宝还没吃饭，却已经被他的精液喂地小腹微涨。不懂爱没关系，他可以用最卑劣的手段禁锢住他的乖宝，就让乖宝做一只向往蓝天的金丝雀吧。 齐妄低头吻了吻闻昭的眉眼，他已经哭不出声了，小脸迷茫着抽搐。真是人间娇客，不过才几分力就到了这个地步。 齐妄将闻昭放在床上，才抽离了他的身体。齐妄低头，视线落在闻昭的大腿间，那里被磨的一片红嫩，后穴处一张一合，还在不住地往外淌着精液。他按了按闻昭鼓鼓的小肚子，换来闻昭一阵子瞎挠，他不由得笑了，又吻上了闻昭的嘴角。 我的乖宝。 我的。 齐妄做了闻昭最爱的茄子，又给他盛上刚熬制的鸡汤。闻昭瞥了一眼色香俱全的饭食，有气无力地低声哼哼，他肚子竟不饿，也没有什么胃口。 “先生，想下山看看。” 闻昭爬在桌子上，仰头看齐妄。 齐妄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闻昭吃饭，端的是一派月朗风清，闻言笑道：“乖宝不喜欢这里？” 闻昭哼哼道：“不是说要送我去秦国吗？”这人表面正人君子俊雅如佛，背地里却恨不得肏弄死他，为了小命着想，他是不是该去秦国走走了。 “不舍得你走”。齐妄摸着闻昭的脸颊道。 随即，齐妄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发问道：“你还想回越国吗？” 闻言，闻昭神色有些暗淡，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曾经的兄弟，亦不知道往后如何。但他向来乐观，不去想烦心事，得过且过，活得是逍遥自在。现如今，无可退路，那便一往无前的向下走去，自会柳暗花明。 “不想了。”闻昭答道。 齐妄轻笑：“乖宝。” 饭后，闻昭突然来了兴致，要与齐妄弹琴。 齐妄笑着搬出好久没用的凤尾琴，覆上去亲自教他什么是轻拢慢捻抹复挑，什么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闻昭红着脸轻弹，琴音清澈，微有些磕磕绊绊。 他道：“当年回去找了琴师教我，可惜没有天赋，怎么也不好。” “你弹地很好，乖宝。” “先生很喜欢。” 齐妄怔神，当年糊涂，信得佛说因果，到头来荒了情谊，可日子过得苦乐相随，也只有自己知道，而如今可谓是得偿所愿，不想放手，想朝朝暮暮，想山长水远。 “还是喜欢先生教我。” “你当年可不是用心来学的。”齐妄笑道。 闻昭不好意思地说：“现在是用心的，先生。” “先生知道。” 齐妄爱怜地亲吻闻昭的耳垂，在日光下显得神圣而庄严。 神佛入世，不为普渡众生，只为一有情人，爱他生生世世。 这便是无常岁月里的，有道寻常。 花窗前读书的齐妄看着酣睡的闻昭，给他盖上踢掉的被子并悄悄带上了门。 屋外，使者跪在地上： “太子，王上有疾，速回。” 齐妄淡淡道：“此事我自有安排。忘虚山下的人马先撤回去，昭昭那里加一队死侍，护送他去秦国。” “是，殿下。我们拦截了越四皇子的密探。” 齐妄：“不必打草惊蛇。” “告知裴将军加速攻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