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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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六点半准时睁开了双眼。只要轮到周末，他都有出去晨跑的习惯。 洗漱过后，为了不空腹晨跑，他吃了简易的速食早餐，牛奶泡燕麦。 今天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得安排，首先得告诉父母他找到‘女朋友’了，然后还得出去准备一些合适的见面礼，最后再跟乔晚商量下明天的见面事宜。 ? 做完热身，秦天沿着小区外围，一路朝着离家最近的公园出发了。 ? … ? 项一州想睡个懒觉的，奈何公司里还有事儿要处理。等红灯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昨晚的秦天。 ? 来电铃声打断了项一州，恰逢绿灯，在看到是肖越的电话后他直接忽略了。电话响了二十几秒后断了，跟着又响了起来。 ? 操，这大清早的。 他拿起手机接通，还没说话那头先传来一声吼。 ? “救命啊，一州。”肖越大喊：“我在酒吧街这儿的汉庭快捷酒店，你快来接我。” ? 项一州皱眉，“我哪有空？自己打车回去。” ? “不行啊，我屁股太痛了…”电话那头似乎传来动静，项一州听到肖越的惨叫，“妈的我操！一走路就疼，刚还摔了。” ? “……”项一州打着方向盘，“我今儿加班，真没时间。” ? “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肖越嚷嚷，“反正是你爸的公司，跟你爸请个假啊。别不管我死活，好兄弟！！” ? “逼话真多，闭嘴！” “你…你怎么说话的！？” ? 项一州听到陌生的男声，搞不清那头什么状态，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到了公司已是半个小时后，他想了想还是给肖越去了个电话，毕竟是认识多年的好友。 ?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有气无力地一声，“喂…你还知道打电话给我…” ? “怎么个情况？”项一州问。 ? “没什么，让人给打了。” ? 项一州听着肖越那比死人多口气的语气，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 “我睡会儿，你要还有良心，中午来汉庭接我。”肖越说完就挂了。 ? “……” ? … ? 项一州忙了一上午，刚空下来就收到了乔晚的微信。 ? 乔晚：晚上秦天约我吃饭，你来不来？ 项一州：他约你吃饭，我凑什么热闹？ 乔晚：我穿女装出来，你不是一直想看看？ 项一州：约会了？ 乔晚：约你妹，我女朋友也来，你也一起呗？ ? 项一州在考虑去不去，秦天又没主动叫他，至于上赶着么？ ? 乔晚：我跟秦天说了叫上你，他同意了 项一州：行吧，时间地址发给我 乔晚：刚才为什么不秒回？心里在琢磨什么小心思？ 项一州：…… 乔晚：不跟你说了，陪我家莹莹吃饭去 ? 他能有什么小心思可琢磨的？项一州放下手机，想起了肖越的呼救。好友被人打了，于情于理也该过去安慰安慰。 ? 白天的酒吧街异常冷清，项一州找到了酒吧街尽头的那家汉庭快捷酒店。他还真没来过这种快捷式的酒店，给肖越打了个电话，得到的依旧是死气沉沉的回复。 ? 他坐电梯去了三楼的其中一间，敲了敲门。等了足足两分钟，才等到姗姗来迟的肖越。 ? “好兄弟…”肖越艰难地回到床上。 ? 项一州看到他别扭的走路姿势，问道：“谁打你了？” ? “就你见过的那个调酒师。他说我逼话多，踹了我一脚。”肖越拉开裤子，给项一州看他的右胯骨那个部位，“你看，都他妈青了。这一脚直接给我踹下床，我这左半边骨头磕在地上，疼死了，操。” ? “……”项一州无语，“一天到晚瞎搞什么？送你去医院还是怎么说？” ? “去什么医院啊，你帮我去药店买个药膏行不行？” “什么药膏？” ? 肖越跟项一州多年好友，说话也没不好意思，“就擦菊花的，好像撕裂了。” ? “……”项一州看着肖越拉开被子，白色的床单上还有一滩手掌那么大的血迹。 ? “我真是服了你。”他无力吐槽，“你就作吧，这种事儿还他妈让我亲自跑一趟。” ?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肖越适时唱起了周华健的。 “……” ? ? 出了酒吧街，不远处就有一家药店。项一州有生之年第一次走进了药店，他说不出什么擦菊花、肛裂之类的，只说要消炎消肿的药膏。 ? ? 肖越躲在被窝里，一脸痛苦地给自己上药，“嘶…啊…妈的，好痛！” ? 项一州看不下去了，“我记得谁之前跟我说，挺爽来着？” ? “是这么说没错啊，可我这不是翻车了吗！？”肖越骂骂咧咧的，“妈的，我再去那个Gay吧，我就不是人！再给那破逼酒吧消费一毛钱，我就是畜生！” ? 说到Gay吧，项一州又想起了秦天，想起他在Gay吧里摸男人屁股的样子。 操，今天怎么老想到他。 ? ? ? ?把好友送回家后，项一州回公司继续加班了。 开始工作前，他左思右想还是给秦天发了一条微信，就为了确定下乔晚之前说的话。 ? ? ? … ? 董淑君听说儿子自己处了个女朋友，别提多激动了。尤其在看过那女孩的照片后，更加激动了。 ? “小天，你把照片转发给我，回头给你爸看看。是叫晚晚吧？” ? “别发了。”秦天酝酿了下才说，“晚晚挺好的，所以月底的相亲推了吧。” ? “等你爸回来，我让他推了。” ? ?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秦天拿过手机打开，是项一州发来的微信。 ? 项一州：晚上组饭局了？ 秦天：嗯，乔晚跟你说了？ 项一州：说了 秦天：有空么 项一州：有 秦天：那晚上一起来吧 ? ? 秦天原本没想那么多，但乔晚说要带女朋友一起来。他一个人面对两个女人肯定是不适应的，心里想着要不叫上项一州吧，结果乔晚主动提出叫上项一州。 于是约人的差事就落到了乔晚头上。 ? ? … ? ? 项一州看到秦天发来的消息，确定了乔晚没瞎说。 ? ? 傍晚，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UV去了乔晚发的位置，是一家特别有情调的法式西餐厅。这种餐厅绝不是秦天的风格，估计是乔晚选的。就因为有情调、气氛暧昧，所以他带过几任情人在里面用过餐。 ? 一想到这儿，项一州突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找情人了。这阵子加班忙得跟和尚似的，一有空还都是在操心秦天找对象的事儿。 ? ? ? … ? ? 秦天是第一个到的，在看到餐厅环境后，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跟乔晚又不是真的约会，怎么选这种地方吃饭？?约乔晚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想先看看女装的乔晚，再跟她好好说一下明天的注意事项。就连‘女朋友’的人设，也都想好了。 ? ? 项一州停好车，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穿着一身简约休闲装的秦天。 今晚倒没那么臭美了，看来晚上没活动。他抬起手刚准备打招呼，听到旁边传来了口哨声。 ? “哟，直接上去打招呼不就得了，准备隔空对视呐？” ? 项一州放下手臂，刚要喷几句，就被女装的乔晚给惊到了。这跟昨晚见到的，真是判若两人。 ? “怎么样？我家晚晚女装漂亮吧？”江莹挽着女朋友的手臂，“我让她没事多打扮打扮，死活不同意，我都快被迷死了。” ? “确实漂亮。”项一州夸奖道。 ? ? 秦天注意到了远处的动静，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项一州，随后才注意到了旁边的两个女人。江莹他已经认识了，另外个应该就是戴着假发的乔晚了。侧面看过去他就已经很满意，乔晚穿着高跟鞋，身上是一件比较有淑女气质的长款大衣，里面应该是连衣裙。 ? 等正脸转过来的时候，秦天觉得不开口说话的乔晚很好。他想好的人设就是让乔晚做个‘哑巴’，少说少错。只需要回答父母必要的问题，时不时笑一笑，表现出大家闺秀的样子就行了。 ? … ? 餐厅的灯光有些暗，透着暧昧的红。 ? 项一州绅士地替乔晚和江莹拉开餐椅，“今儿有幸跟两位大美女一起共餐，荣幸之至。” ? “嘁，少来。”乔晚等女朋友入座后，直接把项一州推到那张拉开的椅子上坐下，“你坐这儿。” ? “你让我跟你女朋友坐一块儿？”项一州纳闷，“怎么个意思？” ? “去去去，我想跟莹莹面对面吃饭。”乔晚说完，坐到了江莹的对面，“我家莹莹想看美美的我，得好好满足我的小宝贝。” ? 江莹笑着说：“对呀对呀，我就想看我家晚晚。如果并排坐的话，就看不到她了。” ? 秦天&项一州：“……” ? 项一州想说你们可以歪脖子对视，他随意瞥向对面，发现秦天在看他。 ? ? 俩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一时间，餐厅的气氛好像变得更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