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教师先生拍拍屁股事了拂身去，只留下可怜巴巴躺着小声叫唤的袁小飞和帮着小飞擦药的学生一枚。 “裂开了，很痛吗？我再轻一点。”虎杖悠仁顶着一脸青紫和半肿的大眼睛给他屁股擦药，虽然很疼又羞耻，但看到他这副模样，袁小飞还是噗嗤一声没憋住。 “不要笑，我的药抹不均匀了。”悠仁低声呼喝，颇为心疼地小心抹平。袁小飞动动大腿，只觉得比上半身还沉，难以动换。 “悠仁，我下次和你做。”被殴打了一晚上，还要听自己浪叫，也太委屈直球小青年了。袁小飞轻拽他袖口，凑上亲他眼睛。 本来肿疼的眼皮冒出冰凉，舒服很多，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疗效，悠仁高兴贴着：“我皮糙肉厚，一会儿就好了，我给你敷上药，放心！不出三天就能和平常一样！”他竖起大拇指！ “哎～”袁小飞逗他：“你好了解啊。” “……”虎杖噗地闹了个大红脸：“对，对不起，我……我搜过……” “哈哈哈……咳咳……”这么一大笑，伤口又裂开了。好疼！！！！袁小飞翻出天大的白眼，暗恨五条悟不论过了十几年还是几十年做爱技术都一如既往地差，不能只因为硬件条件好就横冲直撞啊！“我还是想和你做。”他嘟囔出声，反正比五条好。 “……”悠仁君额头冒烟，站都站不稳：“那个……那个我去看看热水，哎呦！”刚站起来就撞上茶几，不得不蹲下抱腿喊痛。 小飞觉得这次开局不错，只要小心谨慎些，一定能活得很长。 虎杖悠仁跟他说，他现在在假死阶段，正跟着五条老师学习，马上就要结束理论学习阶段改为实战，袁小飞满心为他高兴。悠仁一直喜欢帮助别人，变强了后会变得更自信吧。袁小飞噘嘴：“你亲我不。” 悠仁愣了会儿，多看了他好几眼：“你……你那里还没好，我不想忍不住了弄伤你。” 袁小飞干脆把他扑在沙发上，就是悠仁和他老师一起看电影的沙发上。“我想亲你了。”他凑过去：“你有五条悟的大吗？” “……”被压在底下的小青年反应了好半天，比划了一下身高和实力，略微挫败地摇摇脑袋。 “那不是可以做嘛。”袁小飞亲亲：“不然的话，万一我又不小心死……”悠仁一手捂住他，眉眼都是严肃：“我变强了，会保护你的。” “……”袁小飞并不太信，他啊，看到太多场面宏大的死亡现场了，那么多苟且偷生的人，悠仁又怎么会认出人群中普通的自己呢。不过有这份心就好。“那快和我做吧。” “不行！”悠仁边坐起边将他抱在怀中：“亲亲可以，做不行，等你伤好了。”悠仁笑着吻住小飞的嘴唇：“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嗯……”接受着青年的唾液和舌头，袁小飞增强信心，这次一定可以活得很久很久！ 几天后，五条出任务，悠仁也出任务，听悠仁说他新老师七海海的任务很难，他自己的则只是跟踪人而已，没多少危险。袁小飞就想着出去买些零食，还可以给他们做饭。 他哼着歌出门，换了新身份，进了新商店，采购了新食材，这一切都让他心情非常好。 他和一个三股辫子的男人擦肩而过。 “哦？”男人转回身：“先生看起来心情很好，食材也很丰盛啊，中午是要吃火锅吗？”他的口吻恰到好处，不是推销的热情，也不是寒暄夹带的冷漠，只是客气又熟稔。 心情极其好的小飞回头，眉毛都快翘到天上。“不是哦，是……” “果然你看得到我啊。”男人不一样颜色的眸子喜滋滋地看着，脸上赫然全都是缝补的痕迹，在人类身上太过不正常了。 看得到……咒灵……会套话，还能和人交流……宿傩，早该死掉的夏油杰…… 太多缤纷的信息充斥脑海，让袁小飞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么多的菜，是给朋友？家人？还是爱人？”在人类审美中看来也趋于俊秀的咒灵看着他，颇为奇妙地鼓起笑容：“抱歉，我对人类还不是很了解，不太懂你们一起吃饭的仪式感。仪式的话，不就是祭祀吗？啊，我好像懂了。” 几个袋子“啪”地落了地。他想拔腿就跑，再也不出来。 “我对你的兴趣果然比较大呢，但是吧……”他的手伸向经过的一个孩子的脸，膨胀的血瞬间溅了袁小飞满脸，小飞再次僵硬住。“跟我去一个地方吧，不然这条街，就没有活人了。”他给小飞看手中的两颗枣核般的东西：“你看，这些人都还没有死，只是被我变小了而已，你也不用为这条街上的人悲伤，他们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对！！！吧！” “……”哭声和尖叫在小飞耳膜边震了天，他哆嗦着手指向四周围看，没有，什么都没有，大家都只是和他一样的普通人。 所以…… 袁小飞跟随收起一脸邪堕而显得平易近人的咒灵来到地下水路，闻着鼻中的腥臭味道，袁小飞不可遏制想起被这咒灵摸过后变形了的孩子。 怎么回事？这是他的能力吗？摸到人就会死去吗？咒术师呢？也会死吗？ “灵魂是可以穿梭的……”背对着他，像老师一样语调沉稳地翻开放置在木箱上的书本：“我一直否定这个问题，直到看到了你。”他咧开嘴笑：“你灵魂的模样不该是这样，灵魂并不需要属于他的肉体也能活下去……”手指弹在嘴角，咒灵的笑怎么都遮掩不住：“灵魂才是凝练肉体的基本，谢谢你，让我又见识到了这个世界更戏剧化的一面哦。”他手伸了过来。 袁小飞浑身都哆嗦着，他看见了被捏在咒灵手里的人类，也看见了被木箱挡住的阴暗拐角，人类肉块儿们凝合在一起形成的巨大东西。 冰凉的手摸上他的胸口。 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越快越快。 “唔！”肉体变成膨胀带来的疼痛让他宁愿被五条悟那根东西捅个半死，也好过在这里……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他惨叫起来。 “嘘。”男人嫌他吵：“你看，改造好了，这才是你灵魂本来的模样啊。”他拿出一面镜子。 镜子里是最初的袁小飞，自己被捏成了原本的自己。 “很高兴吧？”咒灵揽住他：“我们才应该是一伙儿的！”